‘不是不想,是不敢想’几个字,听到夏末先惊后缓,她轻声问:“曾祖,为什么不敢想?”
容渊神色骤然肃穆,沉声回道:
“罗局长那番话,看似在分析夏月,实则是怕我们,去挖出夏月身上的秘密,他是再提醒我们,不要多作其他,夏月已经翻不起浪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
“世间因果,一切皆有定数。正因为发现夏月的异常,我们才能抢先一步斩断隐患,扭转几家命运,已是大幸。”
“至于更多的……”容渊看向夏末,眼中透出赞赏:“正如你说的,我们已经占了太多先机,何必再执迷于探寻他人的秘密,让自己坠入魔障,甚至招来规则反噬,步上云泽那样的绝路?”
夏末怔了怔,心头那点不适忽然散开。
她刚才竟在一瞬间害怕云战和曾祖,想要得到夏月身上的秘密。
“确实如此,现在利好的局面已经足够,再多做其他,很有可能适得其反。”
她轻轻吐了口气,像是放下什么重担,转而问道,“那夏月……你们打算如何安置?”
容渊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:
“九点二十一分,她已经撤下那个‘故事’。从今往后,我们不会再监视她,更不会干涉她的人生。”
他抬眼望向窗外渐沉的天色,语气淡得像一缕烟:“由她自生自灭吧。”
转回头,他慈爱地看向夏末,眼中泛起水光,语气里浸满近乎哀求的恳切:“末末,别把那个‘故事’套到我们身上来听,行吗?”
一比一还原子世界发生过的事,必然牵扯出几家血淋淋的结局。
夏末早有准备,可亲眼见到曾祖这副模样,她便知道——那些结局,恐怕比她最坏的想象,还要惨烈百倍。
她垂下头,声音轻得像要散在空气里:“曾祖,在子世界……您是怎么走的?”
容渊望着她低垂的发顶,仿佛在陈述旁人的事:“炎星2027年冬,油尽灯枯。”
夏末心算时间,稍松了口气——至少曾祖未遭横祸。她接着问,声音更紧:“那……云铮呢?”
容渊的嗓音哑了下去,沉得像压着巨石:“去年七月,坠落在25号荒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