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华容容说完,夏末的眼角余光再次扫向谢冰语——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?非要这么急着带容容去水蓝镇不可?连夏宇都不等。
可她余光里的谢冰语,神色如常,不仅不见一丝慌乱,反而面带微笑地看着她们,仿佛一切事都没有。
夏末压低声音又问:“怎么不先打电话给我?”
华容容语气里带着未消的怒气:“我刚洗漱好准备去你家,才走到客厅就听见门铃响。一开院门,她就催我跟她走。等我给你哥打完电话,她干脆直接抓住我手腕往车上拖……智脑有消息提示,她也不让我看。”
她抬起右手,将手腕伸到夏末眼前,声音里带着委屈:“你看这儿。要是你没及时出现,我就要喊夏小宝揍她了。”
夏末低头一看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华容容纤细的手腕上,赫然一圈红中带紫的淤痕,几个清晰的指印深深嵌在肌肤里,显然是皮下组织已经受伤。这得用多大的力气,才能留下这样的痕迹?
夏末光是看着都觉得疼,心里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窜到顶点。她轻轻挽住华容容的手臂,脸上挤出礼貌的微笑,带着她一起转向谢冰语。
“谢姨,我哥的外祖父他们,今天晚上会赶回帝都星吗?”
谢冰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,随即笑着回答:“不会,我父亲在水蓝镇租了个院子,会留几天。”
夏末没有错过她眼里的犹豫,也不怕她说的是假的,一问爸爸就知道。既然不会马上离开,还特地租了院子,那为什么非要急在这一时?
夏末心中的疑虑更深,脸上却不动声色:“这样啊。”紧接着,她笑容一收,脸色沉了下来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善:“我哥都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,就这么一两个小时,谢姨都等不了吗?还把容容伤成这样。”
她突然抬手指向谢冰语,声音陡然提高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谁伤了华容容?”
“语堂姑,你怎么在这儿?”
对面别墅传来声音,夏末闻声转头,看见谢辞坐在轮椅上,由花想容推着,正从对面别墅的大门出来。
谢冰语一见到他们夫妇,脸色微变,二话不说就钻进悬浮车,“嗖”地一声驾车飞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