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时刻太幸福,戚礼眼睛热了。抬眼往窗外看,夜幕星空下,雪山只有积雪浅色的形,铅黑的庞然大物隐入夜色。
她的男人比雪山还要巍峨厚重,他的怀抱是她偏安一隅的清醒梦。
秦明序捏了捏她的大腿。她的皮肤好热,出温泉不久,绵软得像是要从掌心溜出去。戚礼眨眨眼睛,“你觉不觉得,现在很适合喝一杯加冰的香槟?”
没谁比她更会享受。秦明序轻易被她勾出瘾,放她到沙发上,浴袍盖上又白又嫩一双腿,打电话叫酒上来。
戚礼柔柔笑着,手无声蹭到另一边,抓住他随行包的提手,趁他不注意欻的一下扔到老远。
秦明序只听咚的一声,转头问她怎么了。戚礼淡定撒娇:“没事,你快点回来抱我。”
秦明序走回来,低头捏她的脸,“别勾我。”明天上雪道,学滑雪要耗她不少体力,他有心让她好好休息。
香槟酒送进房间,度数低又冰冰凉,他们坐在沙发上一杯接着一杯。又喝又聊,喝了一半,戚礼开始说轱辘话,面颊酡红,朝他嘿嘿笑,秦明序把她抱到床上,搂着人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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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陌生的床垫不适应,戚礼一味寻找他的气息。秦明序的手臂被她压睡着,另一只搭在腰上,手拍了拍她的背。他侧躺的高度可观,轻松架起一个无比安全的巢窠。
他们在国外,感觉上和国内总归是不一样,秦明序会经常性的想很多。不过那些经历好像都成了上辈子的事,现在的他更习惯安稳的日子,习惯每晚有她在怀抱里安眠。
第二天还没睁眼秦明序伸手往旁边一捞,怀里空的,同时屋里有响动。他睁开了眼,撑着手臂搓了下头发。
陌生到让人警惕的环境中,他第一眼看到了那个让他放下所有防备的人。
她简单收拾好了,穿宽松简洁的运动T恤,闻声转过身,朝他大大地笑了一下,走过来,撑在床边给他一个早安吻。
“早上好,老公。”她笑得晃人心神,“你要教我滑雪,今天是晴天哦。”
小火车的终点通往山上的雪道,一路上山坡上的积雪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烁薄银光芒,戚礼靠窗,心情颇佳地欣赏雪景,秦明序在后面用手挡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别一直盯着看,眼会花的。”
他微微笑着,听她哦了一声,有点拿她没办法。她人专注,一盯着就是大半天,他怕她眼前发花,盯久了就是雪盲,那不是开玩笑的。
戚礼受不得冻,还偏偏喜欢雪,干净的雪就要伸手摸摸,冻得手发红也不改。刚才出门前让她加一件内搭,不太乐意,说了两遍才听。秦明序有点纳闷,戚礼小时候真有宋漱华说的那么乖吗,怎么在他这倔里倔气的,不听话。
到滑雪点,几人去室内拿租好的滑雪装备。五个人里,除了秦明序擅长此道,其他人都是半瓶子晃荡。请了一个会说一点中文的教练,主要负责带除戚礼外的两个姑娘。
戚礼由秦明序负责。
秦明序低头给戚礼检查滑雪服是否严实的时候,教练要带着季之茹和宋相宜往初级雪道走,戚礼一会儿也去,举着臃肿的手套朝她们摆了摆手。
秦明序看见了,一把给她扯下来,拿一边新的给她戴上,“拿错了,那是蒋容青的。”
戚礼笑:“噢,我还以为滑雪手套就这么大呢。”
蒋容青踩着双板咵吃咵吃去捡自己手套,抬起头气乐了,“嘿,你们俩能不能管管我死活。”
他就试个板,一回头手套差点扔房顶上去。蒋容青弯腰脱板,去一边试护目镜,噌亮的镜面黑漆漆覆盖大半张脸,露出挺直的鼻梁和薄唇,十分帅气。戚礼对他比了个大拇指,“真帅。”
秦明序咚的一声曲指敲在她头盔上,“站好!”
戚礼扶着头盔站好,等他检查鞋子。
蒋容青吓一跳,差点立正,白他俩一眼,明智地提着装备走了。他双板比她们都熟练,打算去中级雪道试试单板,滑下来再坐缆车去找季之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