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序晚上回公寓,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饭菜香。
戚礼正在厨房忙活,系着小碎花围裙,背面看去,花边露出来,温婉可人的不像话。
秦明序无声走过去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,从后面一下拦腰抱住,偷袭在脸上亲了一口。
戚礼缩着肩膀躲他,手里盘子险些摔掉,赶紧放在桌上,每个音节溢满笑意,“别闹。”
秦明序就要闹,扳过她的脸亲吻,柔软的唇瓣捏起来,吸吮出啧啧的水声,把人弄得脸红心跳。
戚礼眨眨眼睛,后背靠在他怀里,闻到一股不属于这个空间的香气,动了动鼻子,“什么味道?”
秦明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伸出一束花,白色风铃、香槟玫瑰和尤加利叶掐成的小花束,精致可爱。戚礼的眼一瞬间就亮了,“好漂亮。”
戚礼踮起脚,连花带人投进他宽厚的怀里,响亮地亲了他一下,心花怒放,“秦明序,你好会啊。”
这束花让戚礼想起他送她一周设计花束时,一样的别出心裁。
秦明序笑着低眸,吻印在她额上,手臂抱得很紧很紧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他把下巴搁在戚礼肩上,轻蹭了蹭。
戚礼抬手揉揉他脑袋,嗔他黏人,“我们早上刚分开。”
秦明序不说话,缓缓调整着呼吸,不让外面的情绪带到家里来。他的手自上而下抚摸着戚礼。她柔顺的长发、纤细的颈,因为一束花就充满欣喜和渴念的眼眸,天真温驯,每一处都真实,无声诉说爱。
又软又暖,充满信任和爱意的戚礼,回到了他身边。他比秦汀白幸运。
秦明序反复确认似的,捧着脸,一下一下啄吻她的唇,想把她摁进身体,融化到骨子里。
戚礼手脚酥软,快在秦明序的爱中溺死了。
直到烤箱发出计时结束的叮声,两人的唇瓣不舍分开。
“做的什么?”他低低问。
“烤了黄油蒜香排骨,煮了蘑菇汤,”戚礼脸上的热度还没有褪下,睁着水色漂亮的眸,小声说,“我们吃饭吧。”
秦明序又亲了她一下,松开她去盛汤。
秦明序挑了一瓶卡慕,和戚礼倒了一人一杯。戚礼好久没下厨,这顿晚餐他们吃得异常满足。
戚礼手机响了,提前下桌去接,秦明序站起身,把碗盘收拾到洗碗机。一种难言的默契。
戚礼拿到手机,回头慨叹秦明序做家务都这么自觉,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居家人夫的潜质。
她举着手机踱过去,趁对面没说话前亲了他一下,秦明序用干净的手背蹭蹭她的脸,轻说:水凉。他让戚礼离远一点,听见那头是宋相宜的声音。
戚礼应她,出去讲电话,声音很细很柔,一种对家人才会有的耐心语气。
秦明序多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