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不语的沈清傻了,嚣嚣叫嚷的沈语茉傻了,全场都傻了,没人敢说话。
秦明序碰不了咖啡,他们平时在一起待着消遣,不敢不知道。一点咖啡因都会让他过敏。少则昏睡,多则起疹,过敏时严重的内脏水肿会要命的。
但他就那么喝了,一杯实打实的浓缩。
秦明序撂回去,沉着脸说:“不过敏,我说能喝就能喝。”
他拉过戚礼冰凉的手,僵冷,他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应该早告诉她的。这不是吃醋的玩笑,刚才他也不该一而再再而三逗弄她。
“沈清。”秦明序朝他看去一眼,强忍着迁怒,“今天是你妹妹主场,我带戚礼先走了。”
“哥……!”沈清后背出了汗,“我让他们送你去医……”
秦明序头也不回,拽着戚礼大步出了包厢。
戚礼知道自己此刻最需要的是冷静。只有她一个人和冷空气沉默对望的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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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秦明序不许,他死死抓着她的手,宽大修长的手满是力量。他不许她逃,她就逃不了。
“我的反应你还满意吗?”戚礼冷冷地问。
他刺激她的目的是什么,让她在众人面前失态,变成一个醋意蒙蔽双眼的女人,和那些人一样向他献媚邀宠?那样做能把男人的自尊和虚荣捧上天吗?
那他要失望了,戚礼不是那种人,她宁愿踩碎别人的脸面也不会让自己落入下风。她做到了,可她也被伤透了。
她是一个傻子,秦明序喝了一杯咖啡酒,那些人指责的眼神把她洞穿。
她做错什么了?
原来她真的是局外人。
秦明序没敢看她,把人推到车里。戚礼看到他上车后抬手拂了一下脖颈,那里已经一片红。
她眼睛变成和他的脖颈一样的颜色,酸麻抽疼的苦涩窜遍五脏六腑,“下车!”
秦明序胸膛起伏,唇闭得很紧,又松了松领口,才能说出口:“你别这样和我说话……”
戚礼二话不说推开车门,绕到驾驶座,拉开门轰他:“滚下来!”
秦明序抬头看她通红发怒的眼睛,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,抱得很紧,声音很大,完全压过了她的,“戚礼,你别这么和我说话!”
他很久没听过她这种语气,他发觉他已经无法接受,焦躁不安,大脑空白,不知是不是过敏反应出现在喉咙,他说不出话,呼吸逐渐困难。
戚礼平生第一次酒驾超速,交代在今晚。她恨死了,秦明序还在副驾勉强自己的大舌头:“我不是故意这么嗦……我就是想让你多在乎我一点,暮暮,我想让你多债乎我一点!”
“闭嘴!”戚礼怒火冲天,油门踩到了底。
秦明序就闭了一秒,愤愤踹了一脚空气,声音嚷得更大:“你从林曼那个女人那就开始呲醋,一副很大度的样子,却在背地里砸镜子,你里为卫生间每口就没有监控!”
所以他还是查了,看到了林曼从卫生间走出来,然后,戚礼砸了镜子。前因后果,一想就透。
她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戚礼更气了。
他声音一大就控制不住舌头的过敏反应,眼前也有点冒金光,依旧不依不饶的指控戚礼的装模作样:“你还大度上了,谁让你相信我了!谁让你那么懂事了!我等着你吃醋,你他妈为什么不跟我发脾气!”
有病吧?戚礼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种无赖,重重呼了两口气,气得逻辑下线,如他所愿:“那么多次我让你喝咖啡你就喝!嘴长了当摆设不说你过敏,就等着今天让我当众尴尬出丑是吧!”
秦明序突然气短,虚势道:“我让你呲醋生气,不是让你生这个的气!”
他还挑上了?!戚礼狠狠剜他一眼。秦明序声音变小,“我没想那么多,你爱喝咖啡,我就陪你喝,舍命陪你,还有错了?!”
“闭嘴吧你!”戚礼从来不吵这么没水平的架,一句怒吼结束了战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