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礼听不得这种话,立马问道:“你看看它是饿了还是冻着了?猫这么小身上没多少热量的,你把它放在手里呢?”
秦明序完全没耐心,啧了一声,“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它妈。”
戚礼:“你就不能纡尊降贵,用您高贵的手把猫咪托起来看看吗?”
说完她就觉得不行,干脆地站起身来,“等着我。”
秦明序挂断电话,又用脚碰碰小猫,得逞地笑了一声:“欸,你妈来了。”
戚礼推开天台门的时候,整个人都顿了一下。
这里完全大变样了,原来左侧堆的废弃桌椅全被清走,只剩一片粗糙却整洁的水泥地,骤一进来,有种耳目一新的清爽。
角落放着几箱啤酒和饮料,原本的塑料布也没有了,她直接能看到秦明序躺在折叠椅上,两腿懒懒岔着前伸,一只手枕在后脑休息,另一只手无意识捏弄着腹部趴着的小猫。
他还是把小猫拿起来了。
戚礼脚下微滞,缓缓挪步过去。铁门开关的声响很大,秦明序明明听到了,依旧闭着眼。戚礼以为他会坐或站起来,可直到她走到离他的腿一步远,他还是那副阖目的闲适姿态,一点也不在乎放松的状态落到他人眼里。
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睡着了,也忘了张口叫他,直愣愣盯着他毫无遮挡的脸,睫毛很长,在下眼睑投下阴影,鼻骨高耸,唇又薄得凛然,是完全不落俗的好相貌。他穿的深色T恤领口稍大,露出锁骨平直线条,从胸肌微微轮廓,再到小猫趴着的那位置,戚礼用极短的时间扫了一眼,就仅把目光聚集在小猫上了。
戚礼没意识到秦明序在她视线移开的那刻就已经睁开了眼睛,她红润的耳垂完全落到了他眼里。她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僵硬地盯着那只小猫,目光不敢上移、更不敢往下。
可这样也没放过她。她发现秦明序“无意识”捏弄小猫的手指换了动作,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紧了小猫柔软的颈,还拇指腹搔弄小猫的下巴,逗得那只小东西不住地发出呼噜噜的声音,小爪子在他的腹肌上踩奶,留下脏兮兮的泥土爪印。
“想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