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死死盯在水幕上明歌那张明媚娇俏的脸上,眼中闪过一丝迁怒的怨毒,竟不顾身份地冷哼一声,阴阳怪气地开口道:
“哼!没用的东西!……玄天宗何时教上了弟子这种惑人心神的魅术?”
他这话意有所指,极其恶毒!
分明是暗示明歌并非凭真实实力,而是用了什么不正经的手段才让林仪堂分心失利。
“若不是因为那个小女修,仪堂何至于惹了这些人,平白丢了大把的积分?定然是这女修使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魅惑之术!”
此言一出,高台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尴尬。
几位与玄天宗交好的宗主长老面露不虞,觉得李斯此言实在有失身份。
端坐主位的青玄宗主,闻言只是淡然一笑,仿佛听到了什么无聊的笑话。
他甚至连目光都未曾从水幕上移开,只是慢悠悠地抚着长须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李宗主说笑了。小徒明歌,性情率真,于剑道一途颇有天分,乃是我玄天宗堂堂正正的内门弟子。这‘魅术’二字,从何谈起啊?莫非……贵宗弟子心志不坚,易为外物所扰,也要怪到别人头上?”
他轻描淡写地点出了明歌的正道修士身份,更是暗讽符箓阁弟子道心不稳,直接怼得李斯面皮紫涨,哑口无言!
“你……!”
李斯气得胸口起伏,却又无法反驳,最终只能气愤地一甩衣袖,冷哼一声,转过头去,再也不看水幕,来个眼不见为净。
只是那攥紧的拳头,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