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歌拉着容尽欢的手,脸上满是担忧和不舍。
那里留给容尽欢的,绝非美好的回忆。
容尽欢反手轻轻拍了拍明歌的手背,露出一抹安抚的、极淡却真诚的笑意:“总要有人回去。
那些被困的弟子,需要有人给他们一条生路。合欢宗……不该永远是那个样子。”
她的声音很稳,带着一种决心。
江无涯站在一旁,闻言颔首,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:“若有需要,可传讯至玄天宗。”
这是他的承诺,简洁却有力。
容尽欢看向他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多谢。”
也是时候该整治一下了。
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一旁异常安静的霍不羁身上。
这人从早上起就有些怪怪的,不像往日那般吵嚷,只是时不时偷偷看她,欲言又止。
沉默片刻,霍不羁从腰间拽下一块玉佩,径直递给了容尽欢。
“凭此玉佩,可自由出入御兽门。若是哪天有了棘手之事,来御兽门寻我。”
话是这么说,却是不容拒绝的强塞到了她手里。
那羊白色玉佩静静躺在容尽欢手里,上面御兽门三字龙飞凤舞,显然是他们宗门的令牌之类。
那块玉佩质地极佳,触手温润细腻,宛如凝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