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先生捻着胡须,神色愈发凝重:“殿下此言一针见血。
青龙会择弱而扶,其心可诛!他们看中的,正是殿下您目前的困境与力量的薄弱。
一旦借助他们的力量上位,届时,您拿什么来摆脱他们的控制?
每年上供的银钱或许只是开始,他们真正想要的,很可能是通过殿下您,逐步蚕食我乌孙国的权柄,将我国变成他们青龙会在西域扩张的傀儡工具!”
另一名膀大腰圆的心腹武将也粗声附和:
“孙先生说得对!太子殿下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
这青龙会来历不明,实力深浅未知,张口就要插手我国储君之事,野心昭然若揭!
与他们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!
万一事情败露,他们大可拍拍屁股走人,殿下您却要独自面对国主和蒙景大将军的雷霆之怒,届时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啊!”
第三位心腹,掌管着太子府部分隐秘力量的负责人也低声道:
“属下也曾试图探查青龙会的底细,但其组织严密如铁桶,核心信息极少外泄。
只知他们崛起极快,吞并七煞阁时手段狠辣果决,不留余地。
这样的组织,绝非善类。
他们承诺的‘证明’,或许真能做到,但那也更证明了他们的危险与难以掌控。”
乌赤勒听着心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,刚刚被荀成勾起的火热心思彻底冷却,背后甚至惊出一身冷汗。
是啊,对方为何找自己?不就是因为自己弱,容易掌控吗!
一旦彻底依赖对方的力量,即便成功扳倒四弟与蒙景,自己这个太子,乃至将来的国主,恐怕也只是青龙会手中的提线木偶。
届时,乌孙国还能算是乌孙国吗?
“那……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乌赤治那小子越来越得势?
看着父王彻底厌弃我?”
乌赤勒不甘心地攥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,脸上写满了挣扎与痛苦。
明知道那可能是穿肠毒药,可他已经快要渴死了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也想抓住。
孙先生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缓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