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破海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城头那袭青衫,心中的怒火与煞气如岩浆般翻涌。
燕顷天的闲适与他身后将士的严阵以待,以及那几位莫名失踪的照神境强者,都像是一根根尖刺,扎得他极为难受,让他隐隐觉得事情或许并非表面那般简单。
“燕将军,百年不见,我可是一直颇为想念啊。”
熊破海突然开口,声音如同洪钟,穿透了两军之间的静默,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。
燕顷天闻言,嘴角微扬,语气平淡无波:
“是啊,熊将军,百年不见,当年的伤势,可曾好了?”
一句话,不咸不淡,却精准地戳中了熊破海心中最深的刺。
熊破海脸色看似不变,眼底却掠过一丝厉色,沉声道:
“多谢燕将军挂念,百年前的些许伤势,算不得什么。
只是不知,今日燕将军邀我一会,是有什么用意?难不成……是想弃暗投明不成?
以燕将军的实力,何必屈居于景国这风雨飘摇之地呢?”
燕顷天面色依旧平静,仿佛未闻其弦外之音:“熊将军说笑了。
景国虽非铁板一块,却也并非暗处。倒是熊将军,楚皇雄心勃勃,志在天下,只是这天下,犹如一块硕大大饼,未必就能一口吞下。
强吞之,恐伤及自身啊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话语中却暗指楚国贪心不足,强行征战,终将引火烧身,遭致反噬。
熊破海闻言,仰头哈哈大笑,声震四野,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:
“吞不吞得下,试过才知!
我大楚兵锋所向,从无败绩!倒是景国,内忧外患,早已是强弩之末,还能撑多久?
燕将军是聪明人,何必为那腐朽的朝廷陪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