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一名年轻僧人恭敬地来到殿门口,跪地跪拜,高声说道:
“师祖,天剑门太上长老柳江河求见。”
老僧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,低声道:“来得正好。”
说罢,他袖袍轻轻一挥,那盏魂灯瞬间隐入袖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多时,柳江河迈着恭敬的步伐迈入大殿。
他一见到枯木禅师,立刻俯身恭敬行礼:“晚辈拜见枯木禅师。”
枯木禅师微微颔首,目光平静地看着柳江河,缓缓问道:“柳长老远道而来,所为何事?”
在莲花禅院这种底蕴深厚的顶尖大派之中,有法号且能被称作为禅师的,基本都是阳神境的绝世高手。
柳江河虽然已经活了数百年,拥有照神境的修为,但在枯木禅师面前,依旧只能以晚辈自居。
柳江河一改往日在天剑门中的威严,竟直接跪伏在地,悲声道:
“禅师明鉴!那李青霄在淮南道横行无忌,嚣张跋扈至极。
他先是残忍地灭了净业寺满门,手段极其狠辣。
而后又重伤了释心佛子,丝毫不留情面。
如今更是狂妄地放话,要一统淮南道所有宗门,简直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!”
他声音颤抖,仿佛遭受了极大的委屈,继续说道:
“我天剑门传承千年,底蕴深厚,如今却要仰仗一个山野匪修的鼻息生存,实在是奇耻大辱。
那李青霄更是大放厥词,说...说...”
枯木禅师眼中寒光一闪,犹如两道利刃,冷冷地问道:
“说什么?”
“说莲花禅院不过是一群假慈悲的秃驴,待他修为大成,定要踏平禅院山门!”
柳江河添油加醋地说道,一边说,一边暗中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僧的反应,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