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工头陀早就对行空心怀不满,此刻更是毫不留情地大喝一声,猛然一掌朝着行空拍去。
众人都没想到火工头陀会突然出手,行空自己更是毫无防备。
还好行缘方丈一直对火工头陀有所提防,见势不妙,正要出手阻止。
可李青霄又怎会让他如愿,只见他屈指一弹,一道赤红色的指罡如闪电般射向行缘。
行缘方丈脸色骤变,连忙调动周身罡气抵挡李青霄的攻击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那护体罡气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间被打碎。
行缘还想强行硬接,然而李青霄的指劲刚猛无匹,蕴含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。
行缘方丈只觉胸口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,一阵闷痛袭来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震退数步,嘴角缓缓溢出一丝鲜血。
“师兄!”行空见状,惊恐地惊呼一声。
然而,他还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火工头陀的掌风已然呼啸而至。
“砰!”行空仓促间勉强抬起手掌相迎,可他与火工头陀实力悬殊太大,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他身上。
行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大殿的柱子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,随后便瘫倒在地,生死不知。
“师弟!”行缘目眦欲裂,愤怒地瞪着火工头陀,“你竟敢下此毒手!”
火工头陀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怨毒:
“当年你们欺我、辱我,可曾想过今日?行空这老秃驴,早就该死了!”
“你这叛徒!若不是净业寺,你如何能有今日的实力?”
“欺师灭祖,传出去天下之大,也再无你容身之地!”
周围数个行字辈僧人对着火工头陀怒目而视,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。
若不是深知自己不是火工头陀的对手,恐怕早就一拥而上,让他尝尝佛门金刚之怒的厉害。
李青霄负手而立,神色淡然,冷冷道:
“行缘方丈,本寨主的耐心有限,一千万两白银,少一两都不行。”
行缘咬着牙。
“李寨主,净业寺虽有些积蓄,但绝无可能凑出一千万两。
你这分明是要逼我们走上绝路!”
“绝路?”
李青霄轻笑一声,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,“你们不是还有‘净业寺’这块招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