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好手臂的伤口,马映雪又坚持检查了他身上其他几处淤青,仔细地为他敷上活血散瘀的药膏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稍稍松了口气,却依旧紧紧靠在他身边,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。
“映雪,” 韩沐轻声开口,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,“岳父的伤势如何?”
“爹的伤势不轻,断了几根肋骨,内腑也受了震荡,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忧。几位老镖头正在里面为他运功疗伤,已服下了固本培元的丹药,需要静养一段时间。” 马映雪低声回答,语气中仍带着后怕。
韩沐点了点头,沉默片刻,又道:“总部……损失如何?”
马映雪眼神一黯,声音低沉下去:“弟子……伤亡近半。几位看着我们长大的老镖头……也战死了三位。库房、练武场多处被毁……损失,很大。”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。
韩沐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,无声地传递着力量。他知道,这种伤痛需要时间来抚平。
“但我们还活着,” 马映雪抬起头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坚强,“总部还在,爹和你都还在。只要人在,陇平镖局就在,就一定能够重建起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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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倔强与希望,韩沐心中涌起一股赞赏与怜惜。他重重点头:“嗯。一定会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弟子匆匆走来,恭敬禀报:“韩少侠,小姐,总镖头请您二位进去一趟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立刻起身,快步向总部大楼内走去。
马撼山暂时安置在一间收拾出来的静室内,脸色依旧苍白,但精神似乎好了一些。他看到韩沐和马映雪进来,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“岳父/爹,您别动!” 两人连忙上前劝阻。
马撼山摆了摆手,示意无妨。他目光首先落在韩沐身上,充满了欣慰与感激:“沐儿,今日……多亏你了。若非你及时赶回,力挽狂澜,我这把老骨头和这陇平镖局的几十年基业,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。”
“岳父言重了,这是小婿份内之事。” 韩沐沉声道。
马撼山又看向马映雪,眼中满是慈爱:“丫头,你也受苦了,做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