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他小声道:“可那猪……真不甘心啊。”
“它的皮子,我留了半张。”宋仁泽站起来,从墙角抽出一个破布包。里头是晒干的猪皮,带血的那面被盐糊得发白。
“拿去晒干,裁成靴底。下回上山,不打滑。”
“还上?”李二虎眼睛瞪大,“这不刚出事吗?”
“越出事越得上。你不去,他们就以为你怕了。你一怕,就真成他们的猎物。”
“可要是再碰上”
宋仁泽抬眼望着他,目光沉稳:“打猎,不光打兽。”
李二虎被他看得心发颤,忍不住点头。
第二天一早,队里果然有人上门。
带头的是会计老马,后面还跟着两个民兵,一个是白家沟那边的表亲。
“仁泽,”老马会计叹口气,“昨晚白家沟来人,说你在山上伤了他们的人,还抢了猎物。公社那边得要个说法。”
宋仁泽靠在门框上,神情不变:“他们先动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