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叔则带着其他人在一旁整理着渔具,偶尔聊上几句家常。
“这时候鲈鱼活跃,沙蚕的腥味能在百米外引来鱼群。”
他一边调试卸力旋钮,一边对凑过来的张凡解释,“卸力得调松些,遇到大个体鱼能缓冲冲击力,不然容易断线。”
说罢将鱼竿斜指海面,手腕轻抖间,铅坠带着鱼饵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,精准落在三十米外的洄湾处。
那里是洋流交汇形成的天然鱼窝。
海面上静悄悄的,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和鱼竿被鱼拉动时发出的轻微声响。
夕阳的光芒洒在每个人的脸上,暖洋洋的。
海钓一哥双眼紧盯水面,突然手腕轻抬,纺车轮传来 “哒哒” 的轻响。
那是鱼线被拖拽时卸力器发出的警报。
他没有立刻提竿,而是等鱼线再次下沉半尺,确认是实口后猛地扬竿,竿梢瞬间弯成满月,竿身传来沉闷的震颤。
“上家伙了!”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,将竿尾顶在腰侧的护具上,随着鱼的拉力左右移步。
当鱼发力向外冲时,他便松线泄力。
鱼力竭回游时,又迅速收线,像跳一支与大海博弈的双人舞。
三分钟后,一条近两斤重的鲈鱼被遛得翻了白肚,他才示意张凡用抄网从腹部兜底抄起,避免鱼挣扎时脱钩。
“好样的,一哥!” 张凡忍不住喝彩道。
海钓一哥得意地笑了笑,指尖捏着鱼鳃检查:“你看这鳃盖鲜红,是活性十足的野生鲈。刚才那下顿口很沉稳,说明是老鱼,吃饵谨慎,所以必须等第二下拉力再刺鱼。”
“瞧见没?这才叫钓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