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离抽回手,转而将她抱得更紧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低下头,亲吻她的秀发。
屋内烛光摇曳,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。陈渔将脸埋在范离的胸膛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心绪渐渐安定。
万象撄宁,澄怀若止!
忽然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琴声,范离立时分辨出是有人弹吉他,奏的是一首《秋日的私语》,只是调子有些乱,像是乱了心弦。不用说,是阿果。
陈渔在范离怀中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想起什么:“阿果今天来找过我。”
范离好奇追问:“她说什么了?”
陈渔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又悄悄热了起来,那些话如何能复述给他听?
她难以启齿,索性不答,抬眸凝视范离,问了一个盘旋在她心头许久的问题:“你与阿果相处时日也不短了,这么长时间……你,为什么没要了她身子?”
范离一怔,没想到陈渔会突然问这个,下意识道:“阿果还小。”
“小?”
陈渔微微摇头:“我们北晋的风俗,女子到了十五岁便可嫁人,及笄之后便是大人了。像我这样,到了十八岁还未婚配的,在旁人眼里,已经是个老姑娘了。南晋的风俗,也同样如此。”
范离一时语塞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竟没法解释。
陈渔忽然狡黠一笑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:“你去看看阿果,雨露均沾的道理,你该懂的。”
范离还想说什么,但陈渔却已松开了环着他腰的手,转而微微用力,将他推得站了起来,口中催促:“快去,别让阿果妹妹久等。”
被陈渔推出了房门,范离有些无奈,慢慢踱到阿果居住的跨院。
似是听到外面的动静,吉他声戛然而止,院内霎时安静,只余月光泼洒,阿果的屋子竟没有点灯,范离在屋外站定,正要抬手叩门。
吱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