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,哥你放心!我肯定把林婶安全送到!”顾明夏立刻保证。
虽然被哥哥训话有点紧张,但心里却暖暖的。
哥哥还是关心她的,只是不像嫂子那样温柔,而是用他特有的、像山一样沉默又可靠的方式。
车票买定,归期便像悬在头顶的时钟,滴答作响,催促着离别的到来。
林秀兰的情绪明显低落下去,常常抱着轩轩或苏苏,一看就是好久,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孩子们还听不懂的叮嘱。
她手脚越发勤快,不停地收拾着小院和屋子,窗台擦了又擦,孩子们的衣物叠了又叠,总觉得哪里还不够好,哪里还能再为女儿多做一点。
可无论怎么忙活,心头那份沉甸甸的牵挂,仍旧安置不下。
顾明夏也像是变了个人,不再整日往外跑,除了晚上回招待所睡觉,大部分时间都泡在顾家小院里。
她或是笨手笨脚地帮着苏七月给孩子换尿布、喂水,或是搬个小凳子坐在林秀兰旁边,听她讲老家的趣事和育儿经,时不时插嘴问些天真又好笑的问题。
一老一少,竟意外地投缘,总有说不完的话。
苏七月原本还担心母亲和小姑子年龄差距大有代沟,看着她们相处融洽,把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。
这难得的和谐,冲淡了不少离愁别绪。
苏七月主动提出:“明夏,今天我没什么事,陪你去卫生队转转吧?顺便去看看沈研究员?”
出乎意料的是,顾明夏摇了摇头。
她脸上少了往日的雀跃和冲动,多了几分沉静的思索。
“嫂子,不用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哥说的话,我想了很久。他说的对,如果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