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穿囚服,反而是一身精致的套装,站在一片模糊的阴影里。
她的脸保养得宜,依旧美丽,红唇弯起,眼神里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。
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阴影里,仿佛在说:游戏还没结束,我等着你。
“唔。”她猛地一颤,睁开眼,心脏怦怦狂跳。
“怎么了?”顾荆野立刻察觉,揽着她的手臂收紧,“做噩梦了?还是冷了?”
银幕上,牛百岁正带领社员们欢庆丰收,电影已接近尾声。
操场上的人们还沉浸在喜剧的余韵里,笑声未歇。
苏七月却觉得那笑声有些遥远。
那个短暂的梦,驱散了春夜的暖意。
“没事。”她摇摇头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裹紧了带着他的外套,声音有些发飘,“有点困了。”
电影散场,人群如潮水般退去,留下空旷的操场。
顾荆野一手拎着小马扎,一手紧紧揽着苏七月,慢慢往家走。
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回到温暖的小屋,顾荆野倒了杯温水递给她。
苏七月捧着杯子,暖意从掌心蔓延,却驱不散心底那点寒意。
她犹豫了一下,抬头看向正弯腰给炉子添煤的顾荆野。
“荆野,赵建国和白莉莉,现在怎么样了?”
顾荆野添煤的动作顿了一下,直起身,走到苏七月面前坐下,“有关赵建国。你提供的证据链非常完整,加上后续的深入调查,他通敌叛国的罪行板上钉钉。”
“勾结境外秃鹫团伙,出卖军事机密,桩桩件件,都是死罪。”
“军事法庭已经进入最后程序,等待他的,只会是正义的审判和最严厉的惩处,最严重可能是死刑。”
得知赵建国跑不了了,苏七月稍稍放心,“那白莉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