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赵秀莲看到,所以进门之前心念微动,将所有属于赵家的物品全都收了起来。
赵秀莲进到屋子里,打量眼前窗明几净的屋子,再想想自己现在无家可归、在乡下人人喊打的处境,嫉妒的酸水咕嘟咕嘟往上冒。
凭什么苏七月这个寡妇能住这么好的房子,有正经体面的工作,受人尊敬,还嫁了个那么厉害的团长?
而她赵秀莲,却落得如此下场?
这巨大的落差让她心里憋闷的难受。
悲催的是,眼前的苏七月,眼神锐利,气场沉稳,再也不是赵家那个沉默隐忍的受气包了。
硬来肯定不行。
与其被动地等着外人来解决,不如掌握主动权。
眼珠一转,赵秀莲换上愁苦的表情,搓着手,“嫂子,我想明白了,不能一直麻烦部队。既然你在这找了新的对象,跟我哥没关系了,我也不能老是麻烦你。”
“不如这样,你借给我一点钱,我当成路费拿着回家,等我赚钱了,肯定还给你。”
苏七月蹙眉,“不是等妇联的人想办法吗,你急什么?”
“就是觉得不好意思的,我在这里,也会影响到你。”赵秀莲顿了顿,“你借给我三百块就行……”
她心里打着算盘:三百块!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。苏七月刚工作不久,顾荆野再有钱也不可能让她手里有这么多闲钱。肯定拿不出来。
拿不出来正好,自己就有理由继续赖在这里了!
退一万步讲,万一苏七月拿出来了,那正好,说明自己还能唬得住她。到时候,自己要更加得寸进尺。
简言之,这三百块是一种试探。试探苏七月的经济状况,更试探苏七月内心的想法。
苏七月端着水杯,冷冷地看着她表演。
赵秀莲什么德性她一清二楚,自私自利,雁过拔毛。
她敢大老远跑出来,身上绝对藏着钱,而且肯定不止路费。
说不定,就是她离婚时抠出来的私房钱或者从赵家顺走的。
借钱?不过是试探和继续赖着的借口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