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架不住她天天来,哭诉的内容又极具煽动性。
渐渐地,一些不明真相的军属,特别是年纪大些的大娘,看赵秀莲的眼神就带上了几分同情,私下里也开始嘀咕:
“苏军医看着挺和气的,怎么对自家小姑子这么狠?”
“是啊,离了婚的女人,多不容易,帮一把怎么了?”
“她自己不也是离了婚的吗?”
“唉,这人啊,发达了就容易忘本……”
这些风言风语,不可避免地传到了苏七月的耳朵里。
跟这种无赖讲道理是对牛弹琴,出去对质只会让她表演得更起劲。
她只能冷处理,希望赵秀莲闹够了自行离开。
赵秀莲见卖惨博同情效果有限,没能逼苏七月就范,心一横,决定玩票大的。
这天中午,太阳正毒,赵秀莲嚼了点能让人轻微腹泻的草药。
剂量控制的刚刚好,不会真出大事,但足够难受。
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到路中间,对着大门的方向,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:“嫂子!你好狠的心!我……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喊完,眼睛一翻,直挺挺地就往地上一倒!
同时,一张皱巴巴、写着歪歪扭扭字迹的纸片从她怀里飘了出来,上面赫然是“遗书”。
大意是被狠心嫂子逼得走投无路,病重无钱医治,唯有以死明志云云。
这一下可炸了锅!
“哎呀!有人晕倒了!”
“快看!地上有字条!”
“天哪!是苏医生那个小姑子!真被逼得寻死了?”
人群围了上来,议论纷纷,指指点点。
正准备进门的苏七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停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