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意思,就想知道真相。”苏七月盯着他,“比如,那年洪水,真是你把我从水里救出来的吗?”
赵建国惊愕了良久,下意识去看白莉莉的表情。
这件事,他只告诉过白莉莉,这是他炫耀的资本。毕竟,靠着谎言欺骗一个人为他赵家当牛做马,这是他最完美的算计了。
在白莉莉面前,值得好好炫耀。
可是……苏七月为何知道?
他很快确定,白莉莉不可能说这个,这对她来说没有益处。
答案只有一个:苏七月不想管他了,加上她现在已经改嫁了,想要甩脱他。只要否认了洪水里的事,便可冷血脱身。
他嘴唇哆嗦着:“当然是我,吊坠就是证明,你忘了吗,当年是我把你托到树上……”
“是吗?”苏七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可我怎么记得,救我的人,胳膊被划了一道很深的疤?”
“你身上,有那道疤吗?”
“你胡说,就是我救的。”他歇斯底里地吼道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是不是胡说,查一查就知道了。”苏七月声音冰冷,“赵建国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守在门边的白莉莉眼中凶光一闪。
既然计划彻底败露,那绝不能由着苏七月出去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,朝着苏七月的脸就狠狠一扬。
一股刺鼻的白色粉末散落在空气中。
“去死吧!”白莉莉狞笑着扑上来,想趁着苏七月被迷药影响制住她。
然而——
粉末刚散开就不见了。
白莉莉看着空空的纸袋,目瞪口呆。
下一秒,嘴里被塞了满满的粉末。
苏七月利用空间将粉末收集起来,然后送到了白莉莉嘴中。
白莉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不等反应,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整个过程快如闪电,赵建国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就看到白莉莉倒下了,而苏七月如同索命的修罗,一步步朝他走来。
“你要干嘛,别过来!救命!”赵建国吓得魂飞魄散,挣扎着想从床上滚下来逃跑,但他重伤的身体哪里动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