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七月要急疯了,着急地跳起来要去够,柔软的身子快要贴到他身上,声音又急又羞,“是赵立业偷偷藏的,我从赵家带东西出来的时候,不小心夹带进来的,一直没注意!”
见他不给,她更害羞了。
她臊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“哗啦——”
床头又有一大摞书倒下,露出了封面上的内容。
苏七月感觉自己要死了。
她只是随手一放,都没来得及整理,没想到,没想到……
顾荆野看着她羞愤欲绝的样子,刚才那点尴尬被好笑取代。
他轻咳一声,压下嘴角的笑意,故意板着脸:“哦?赵立业的?品味挺独特。”
“荆野!”苏七月跺了跺脚。
顾荆野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,伸手把她搂进怀里,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:“好了好了,逗你的。我信。”
苏七月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闷地说:“都怪你乱翻……”
“嗯,怪我。”他从善如流,下巴蹭蹭她发顶,“找到什么了?”
提到正事,苏七月的羞恼才退下去。
她从他怀里退出来,把找到的东西放到桌子上。
打开油纸包,里面是厚厚一沓信件。
“这是赵建国以前写给他父母的信,里面提到假死脱身换个身份的计划,虽然说得隐晦,但连起来看,就是证据。”
她又打开那个生锈的铁盒,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片和一个小小的金属管状物,“这是在废品站从赵建国身上搜出来的,像是某种接头凭证和微缩胶卷的容器,具体的我也看不懂,交给你。”
最后,她拿出几张盖着红戳的证明文件:“这是证明他叛逃、出卖情报的初步调查文件副本。”
顾荆野拿起那些信件和文件,快速浏览,眼神越来越冷,最后拿起那个小金属管,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磨损痕迹。
“好,很好。”他声音冰冷,“有了这些,加上他叛逃的事实和试图诱骗现役军医,数罪并罚,足够把他钉死。”
他看向苏七月,眼神锐利,“最轻也是无期。如果查实他出卖的情报造成重大损失或者和境外势力勾结更深,够得上吃枪子了。”
苏七月听着,眼中闪过冰冷的快意。
这正是她想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