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不会做梦都喊他名字,更不会大老远坐火车两千多里路来调查他的死因。
这一刻,顾荆野无比清楚地明白了这个问题。
可是为何,明知道她是为了别的男人哭,他还是忍不住心疼,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住,酸疼和嫉妒几乎要湮灭他。
旁边小女人嘤嘤的哭泣还在继续,牵动着他的神经。
黑暗中,男人一声叹息。
他翻个身,轻轻将她拉入怀中,慢慢拍着她的后背。
苏七月逐渐止住了哭,犹如一只受伤的小兽,朝他怀里钻了钻,总算找到了合适的避风港,呼吸渐稳。
翌日清早,苏七月醒来先感受到的,是熟悉的男性气息。睁开眼,面前一片军绿色的布料。
陌生又熟悉的男性气息萦绕周围,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她很快意识到,自己整个人钻到了他的怀里:脑袋枕着他的胳膊,一只手抵着他胸膛,另外一只手则很随意地搭在他的腰上。
顾荆野他……他们怎么!!
“你!你怎么睡觉不老实!!”忙着摆脱责任,她羞赧地声讨。
“苏军医不如先看看,是谁距离谁更近一些。”顾荆野嗓音性感,还带着调笑的意思。
苏七月回头,还真是,是她来找他的,她都快把他赶到床沿上来了!!
这都叫什么事!
“对对……对不起!”她慌乱逃窜,裹着被子翻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昨晚……梦到他了?”
苏七月错愕地回头,“我说梦话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说什么了?”
“没别的。”顾荆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,他做不到也无法询问她有多爱她的前夫。
怕自己会忍不住嫉妒。
苏七月回想昨晚的梦境,心情沉重,抵消掉了心头的那份羞涩,“我起床去做饭。”
从另外一头下了床,临走之前忍不住看了眼顾荆野,他平躺在那,目光定在她身上,深沉之余,还透出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