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,婆婆今天去村里买回来两个一模一样的搪瓷茶缸。
不出意外,另外一个就在屋里的吃饭桌子上。
她背对着赵秀莲装作在喝水,意念一动,迅速将这茶缸和堂屋那一个交换。
小主,
转身,仰头一口气喝了个光。
赵秀莲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她虽然没有证据,但是觉得家里的信跟苏七月有关。
不管怎样,她一开始就看着苏七月不爽,今晚要帮着娘家人,狠狠收拾对方。
她借故回去送茶缸子,出门来到堂屋,直奔赵立业那一间。
“她喝下水了,等下肯定睡得跟死猪一样,你现在把这药吃下去,保证厉害一晚上!”
赵立业翘起脑袋,看着那黑黢黢的药丸,好奇道:“你咋知道这个能行?”
“你就别管了,今晚好好表现,争取让她怀上你的种。”
赵秀莲离开堂屋之前,看到另外一个茶缸子里装的水,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。
再次回到东屋,发现苏七月正在打着哈欠,也跟着打了个哈欠。
吹了煤油灯,和苏七月一人一头躺下。
很快眼皮沉甸甸。
苏七月听到了她的呼噜声。
没多久,外面传来响动,赵立业来敲门了。
他是抹黑来的,也不敢讲话。
等苏七月打开门,直奔床铺而去。
苏七月悄悄关上门,走出几步,里面传来门上闩的声音。
无奈摇头。
她只想今晚安安稳稳睡一觉,明早出发。
是他们先招惹她算计她。
所以,她也很无奈。
轻手轻脚去了以前放粮食的那一间西屋,准备先观察一下,没事了再进空间。
没多久,东屋里传来女人的叫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