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寒盘膝坐在原地,对脑海中蚩狰的催促置若罔闻。
去,还是不去?
去,是九死一生,前路未卜,还要受制于一个狡诈的邪物。
不去,是十死无生,立刻就要被涌出的怪物撕成碎片。
这根本不是选择题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,从墨寒的口中吐出,平静而果断。
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,他没有丝毫的犹豫,展现出了惊人的决断力。
“我答应你的条件。”
“但是,你必须先将血玉心和血晶的保存之法,以及血煞丹的丹方传授于我。”
他的态度很明确,这是为了防止蚩狰过河拆桥。
一旦他们进入了内殿,主动权就彻底落入了蚩狰手中,到时候它若是不履行承诺,他们也毫无办法。
“你这只蝼蚁,死到临头,还敢跟本座谈条件?!”
蚩狰的意识体剧烈波动,显然被墨寒这临危不乱的讨价还价给气得不轻。
但通道里的声音越来越近了,那股气息,连它都感到了烦躁。
时间,确实不多了。
“好!本座就满足你!”
蚩狰终究是压下了怒火。
为了它图谋已久的计划,暂时的妥协是必要的。
下一刻,一股庞杂而玄奥的信息流,猛地冲入了墨寒的脑海之中!
那是一种奇特的保存手法,需要用真气以一种玄奥的方式运转,封锁血玉心的逸散。
同时,还有一张古老的丹方,上面详细记载了如何以血玉心或血晶为主药,炼制一种名为“血煞丹”的丹药。
信息量极大,但却清晰无比,像是被人硬生生刻在了他的记忆里。
墨寒立刻分出一缕真气,按照那股信息流中的法门,探入手中的血玉心。
嗡!
血玉心轻轻一颤,表面那层正在逸散的妖异红光,竟真的瞬间收敛了回去。
那股精纯气血之力的流失,戛然而止。
温热的触感,被牢牢锁在其中。
蚩狰没有骗他!
“方法给你了!”
蚩狰的传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“现在,把从洞穴中获得的那枚令牌给本座,然后你让那个姓秦的蝼蚁,放弃身体的控制权!”
令牌?
墨寒心中一动,立刻想到那枚通体漆黑,刻有“阵”字的神秘令牌。
“那枚令牌,是开启传送阵的钥匙!”
蚩狰似乎看穿了墨寒的疑惑,直接解释道。
“有了它,本座可以直接开启通往内殿核心区的传送阵,跳过中间那些该死的关卡和禁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