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沈砚知爬起来打了个哈欠,向门外走去,窗外阳光和煦,路旁鸟鸣人声,车流不息,微风迎来送往,日复一日。
她仰头望天,陌生的面孔从她身旁擦过,熟悉的声音却从耳边传来。
“哟——姑娘,又见面了。”
沈砚知转身,老道士还是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,手里拎着一根糖葫芦。
“好久不见。您在给家里的小孩买糖葫芦?”
老道士凑近她瞧了,嬉笑着:“看来,最近姑娘家里的花开的很好呀。”
“怎么样?现在相信老道了吧?”
沈砚知笑了笑:“您说的没错。”
“那要不要把这几张符纸带回去?”
老道士开始掏随身的包。
沈砚知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”老道士停止了动作,心下却是好奇的很,又问,“我看你最近挺烦这个事的呀?”
沈砚知温声道:“我已经知道怎么解决了。”
“哦?”
老道士了然,却又提醒:“你这事没那么容易解决的,这面相可是生来就如此的。”
“说句不夸张,谁见了你不生几分怜爱之情呢。”
沈砚知轻笑:“老先生,您说笑了,这怎么可能呢。”
若真是生来如此,为什么她的父母要将她舍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