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我最近的财运确实不错。”
“五年没有和我联系过我,我听妈说,她在你面前提起我,你都会避之不及”,沈砚知戏谑道,“元裴,我以为你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,怎么如今还要和我合作?”
良久,沈砚知听到对面风轻云淡的回答。
“五年了,我也走出来了。”
“再说做不成夫妻,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呀。”
沈砚知对段元裴的话不置可否。
“那,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!”
沈砚知和段元裴又聊了几句,段元裴说有事情要忙,两人挂了电话。
沈砚知看着挂断的电话,许是多年不见的故人再次联系,牵动了出许多过往的回忆。
二十岁的时候,父亲经营不善,沈氏集团濒临破产。为了挽救公司的危机,父亲笑着把她抵卖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富商。
在此前,因为父母给予她的时好时不好的那些时刻,她总是徘徊在他们爱或不爱她的猜测。
沈砚知看着正得意着拯救了公司的父亲,看着默不作声的母亲,往日种种剩下的丁点期盼都没了。
她不要再为那一点微薄的可能去摇尾乞怜地向他们寻求爱。
“我不会去联姻,需要卖女儿才能存活的公司,也没必要存在!”
沈砚知不再理会身后父亲的狂怒谩骂,母亲的呜咽哭泣,带着妹妹离开了这个家庭。
然而并不是她想离开这个家庭,就能离开的。
因为她的反抗,父亲派出了许多的保镖来抓她回去,他们要直接把她送那个富商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