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顿打挨的,他心里都窝火小半个月了。
尤其是老五,现在还像个木头桩子似的,屎尿都得人伺候着。
听郎中说,即便是痊愈了,老五也会落下瘸腿的病根,尤其是右臂,伤了筋骨。
以后别说打人了,能端得起饭碗,都是先人保佑了。
“不急,找人盯着就是。”
大虎摇了摇头,抬头看了一眼报信的瘦子,随即掏出几张大团结来。
“大志,找几个兄弟紧盯着,都机灵点。”
那尖嘴猴腮的大志看着大虎递过来的钞票,一脸懵。
这年月,小弟跟着大哥混,大多都是吃喝自理,时不时的还得给大哥上供。
至于都这样了,他们为什么还跟着大混子,这一点李越山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。
“拿着,这天寒地冻的,兄弟们干活,我这个当大哥的自然不会亏了兄弟们的。”
大虎说着,将钱塞进大志的手里。
“大虎哥,我……”
大志拿着钱,激动的眼眶都红了。
出门之后,转头看向小院正堂,那在此刻大志的眼里,分明就是水泊梁山上的忠义堂啊!
“大哥,都是自己的小兄弟,花这个冤枉钱干啥?”
眼见大志离开,老三这才有些不满的看向大哥。
这年月,只有大哥吃小弟的,哪还有小弟办事朝大哥要钱的,这不是倒反天罡嘛!
大虎瞥了一眼老三,没有搭理他。
……
时间一天天的过去,转眼到了除夕夜。
白天,李越山和赵四彪一起去了一趟酒楼,用酒楼的电话给北尧供销点打了过去。
毕竟眼瞅着过年了,怎么的也得给家里报个信才行。
赵东林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一个劲的叮嘱赵西林,在外头要照顾好自己。
听着赵东林婆婆妈妈的絮叨,李越山瞅着赵西林的神情都越来越怪异了。
这家伙比李越山还要大三四岁呢,放在北尧,换成其他人家,娃娃都生好几个了。
可在赵东林的嘴里,这个二十多岁的弟弟却依旧好像月子里没有断奶的娃娃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