嘱咐完之后,李越山本来是想让爷俩赶紧休息休息,明儿一早还要赶车。
可这爷俩倒好,一个比一个瞅着都精神。
愣是靠着火盆,挨到了第二天天光大亮。
天色刚刚转亮,爷俩就揣起家当,赶往北关外的汽车站。
比起龙城,前往武郡的班车两天才有一趟,好在赶到了巧上,今儿早上正好有一趟车。
爷俩身上有公社带过来的介绍信,两人倒是省掉了大部分的麻烦。
等小院这边的赵西林迷迷糊糊起来的时候,爷俩已经离开了陇县。
“山子哥,咱们啥时候回去?”
用冷水洗了把脸,终于恢复了一丝清醒的赵西林,看着正在啃着大白馒头吸溜着稀饭的李越山,开口问道。
“回去?”
李越山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赵西林,冷笑道:“酒喝了,席也造了,这时候你还琢磨着想回去?”
这家伙还真把自己摘了个干净,吃饱喝足抹嘴就想走?
李越山的酒饭,是那么好消化的?
接下来的两天,两人都窝在小院里,吃饭都是朱红花让服务生送来的。
一开始还心心念念想着回家过年的赵西林,几顿饭下来多少有点乐不思蜀的意思了。
……
“就两人?”
北关,一处巷子的小院里。
四个大老爷们围着火炉坐在堂屋里,这四个人,看面相就透着一股子凶恶。
只是此刻四人身上,或多或少的都裹着点纱布,要么就吊着胳膊,要么是包着头。
反正看着挺有喜感的。
哦对了,炕头上还有一个。
只是相比起地上围着火炉的四人,炕头上这个就凄惨多了。
双手和右腿都打着石膏,只能直挺挺的躺在炕上,看着像个新做的木乃伊一样。
“真的,我们的人都盯了两天了,而且其中一个,就是五哥之前跟出去的那个家伙,咱们找当时跟着五哥一起出去的几个人都认过,错不了。”
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站在四人面前,信誓旦旦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