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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是正儿八经的学校出来的,钱干事将这山豺的特点讲述的头头是道。
“不过……”
说到最后,钱干事却突然一皱眉,小声的说道:“按照书上的来说,这东西在陇县这一带,应该已经生理性灭绝了才对啊。”
灭绝?
李越山对此有些不屑地撇撇嘴。
其他的不去说,就拿北尧山的山场子来说,有些猎户一辈子都转悠不了一半。
而这山场子,对于陇县三界交汇的崇山峻岭而言,只是一个小小的边角罢了。
这么大一块地方,人没有涉足过的地方太多。
按照书上说的,那斑子也早就没了踪影,可李越山在上党村外的山岗子里打的那玩意怎么解释?
李越山听自家老爷子说过,在六几年的时候,川蜀那边还有人在山里打过角兕(犀牛)呢!
所以,进了山之后,蹦跶出来再惊奇的玩意,对于跑山的人来说都不算稀罕。
“山子哥,换夜了。”
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,一个护猎队员扛着家伙走了过来,对着李越山说道。
“我这边没事,等过了前半夜再过来换。”李越山摆了摆手。
这是任有福定下的,三个小时一倒夜。
“窝扒子里的那位没动静了吧?”
钱干事打了个哈欠,随即小声的朝着那个护猎队员问道。
“没了,我刚过来的时候都听到打鼾了。”队员憋着笑,对钱干事说道。
赵西林的嘴碎,那在护猎队都是出了名的。
所以当初安排休息,哪怕大家都知道窝扒子里更安全更舒服,但看到赵西林后,大家伙直摇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钱干事麻利起身,对着李越山说道:“明一早还得进山,你也注意换夜休息休息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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