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麂子放干净血之后,李越山和富贵各自拎起一头,将其内脏都挖了出来。
心肝等好的东西自然是赏给了白熊和黑子,剩下的东西被李越山用箭矢挑起来挂在了树杈上。
其他地方李越山不清楚,但是在北尧,跑山的处理麂子这一类猎物的时候,都会把用不到的一些内脏挂在低矮的树上。
这些东西放在地上,不久就会腐烂变质,而挂在树上保存的时间能稍微长一些。
而等猎人离开之后,狐狸,水狗子,黄鼠狼等这一类的动物就会寻摸过来。
这多少也算是分了一杯羹给它们。
“你瞅瞅你,吃的血刺呼啦的,你看看人家黑子,血都没上鼻头!”
等来狗子吃完,李越山骂骂咧咧的给了白熊一嘴巴。
这家伙长得倒是精神,可吃起东西来尤其是生血的东西,那叫一个狂野。
都是一个圈里出来的,而且按照血统来说,它都能甩开黑子好几条街了。
可这熊玩意一点高贵血统该有的气质都没有,整个一山炮!
等俩狗子嚯嚯完,李越山和富贵一人扛着一头麂子,朝着了望台的方向走去。
这一趟他们走的不远,等回来的时候也就下午四点左右。
“嘿,我说你俩还真是闲不住啊,这北尧山场那么多的好东西,都一股脑的搬你们家去得了!”
看着两人一人扛着一头麂子回来,赵东林快步上前一边打开木栅栏一边笑着骂道。
原本早上他起来的时候,看到李越山还在休息。
想着这家伙手上受了伤,怎么的也得歇歇,或者今天起来之后可能就要打道回府了。
结果没想到,等自己巡林回来,就看到那黑头羊依旧被绑在仓库外。
果然,这才刚刚过了下晌,这俩家伙就拎着麂子回来了。
要说赵东林,那也是见过不少跑山客的。
毕竟在这里当了十多年的护林员,什么样的人没见识过?
可如同李越山和富贵这样把进山当进货的,还真就是破天荒的头一遭。
若是哪一天这俩家伙空手而回,他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。
“呵呵,这不是家里等着米下锅呢,再不动弹一家人都得晾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