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分配本来就不多,除了镇上吃公家粮的之外,四乡的村民很少会花钱买这东西。
拎着东西出了门,李越山先是去了一趟保卫室,递上烟后开口拜托保卫室的人帮忙看着点骡车。
那小伙子接过烟之后,很是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。
倒不是李越山的烟起作用了,只是那骡车已经在供销社的保卫室和镇上的治保所都挂上号了。
领导让他们照看这骡车也不是一两次了,李越山他们不认识,可那骡子他们认得。
安顿好了骡车,拎着东西的李越山一路直奔镇北,在一处临街的院门外停了下来。
李越山上前敲了敲门。
好半天没有反应,正当李越山再次伸手的时候,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。
紧接着,脚步声由远至近。
“谁啊?”
门里传来陈老头的声音,只是语气听着有些虚。
“陈叔,是我李越山。”李越山在门外应了一声。
很快院门打开,脸色有些苍白的陈老头出现在了李越山的面前。
看着面前神色虚弱的陈老头,李越山心里也是一惊。
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原本精神饱满的陈老头,脸上居然已经有了枯态。
这人活不长了……
看到陈老头的第一眼,李越山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上了年纪的人,但凡脸上出现陈老头这种枯态,那就说明离油尽灯枯不远了。
“嘿,是你小子啊,怎么想起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了?”
陈老头看到是李越山,嘴上虽然不饶人,可眉宇间却多了一份喜色。
年纪大了,人也就矫情了,总愿意看到自己被人惦记着。
虽然和李越山只见过几面,甚至于连交情都谈不上。
可此刻看到门口站着的年轻人,陈老头打心眼里高兴。
“这不是来镇上换点口粮,听柱子说你受了寒,特意过来看看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