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日等着我夺得乡试解元,这些流言定会不攻自破!”
更何况但凡聪明一点的人,就会知道,定是有人故意在散播流言蜚语。
且不说县试、府试和院试的考官并非同一批。
就算是同一批,真当朝中那些言官是摆设不成?
柳三元看到这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就来气,没好气道:“所以,你就任由着他们往你身上泼脏水?”
“陈闻仕前脚刚走,后脚这些流言蜚语就传得是满天飞,背后若无高人指点,我可不信。”
他来气归来气,但想着自己这小徒弟从前是一仰人鼻息、看人脸色的庶子,便耐着性子道: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凡事讲究先入为主。”
“这些流言蜚语,聪明人不会信,但天底下聪明的又有几个?”
“多是人云亦云之人。”
“来日你入朝为官,天下百姓听说你如此名声,哪里信得过你?”
宋明远乍然听到这话,只觉得师父有些小题大做。
但他仔细一想,却觉得很有道理。
“那师父您可是有什么主意?”
“我当然有主意!”柳三元见这小徒弟是一点就通,面上隐隐带着几分笑意,“你师父我从前可没少遇到过这等事!不少人就是如此龌龊,明面上比不过我,便在暗地里使软刀子。”
回想起当年那些龌龊事,他是冷笑一声,没好气道:“叫我说,对付什么样的人就要什么样的办法,让他尝尝自食其果的滋味。”
“不过当务之急得弄明白陈闻仕背后之人是谁!”
“那人……是常清吗?”
常清,正是常阁老的名字。
宋明远点点头,继而迟疑道:“您怎么知道的?”
"猜的!”柳三元扫了他一眼,直道,“但如今看来,我却是猜的没错。”"
说着,柳三元微微叹了口气道:“如今人人都道常清是两袖清风的名臣,但叫我说,他不过是徒有虚名的狐狸。”
“想当年我致仕时,他不过正五品的户部郎中,短短十几年,却一路擢升,成了户部尚书,更是进了内阁。”
“此等本事,别说范宗学上百年都学不明白,就连我都拍马不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