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沈管事可不敢随便接。

定西侯嘀咕归嘀咕,可想着冤有头债有主,从古至今, 都有‘父债子偿’这么一说,明面上,他可不敢说什么。

但他瞅着空当,就劝宋明远他们多休息休息。

他更是道:“……读书虽要紧,但比起你们的身子来,却也没那么要紧。”

“若是熬坏了身子,那才是功亏一篑!”

宋明远含笑道:“父亲,您放心,我们知道分寸的。”

宋文远则是一头雾水。

他忍不住想,原来通过了县试,他爹竟能如此和蔼可亲啊!

宋明远也觉得这些日子心弦紧绷,打算下午去‘闻香斋’转转。

谁知。

皮子修一听说这消息,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
宋明远见状,略一沉吟,就开口道:“可是近来话本售卖的不顺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