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诉苦。
他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,不仅大院里的人找了,轧钢厂里的女同志也物色了不少。
可大部分人都不愿意,也不合适,要不就是家太远了,不愿意外嫁,要不就是必须要傻柱搬过去跟她一起住,要不就是嫌弃傻柱没前途,长得丑……
相亲,相亲,如果真有那么简单,就不会一直有媒婆的存在了。
“依我看啊!这事咱们还得从长计议好好想想,就算他成了,咱们使使绊子不就成了,我瞧那柱子整天就盯着贾家的媳妇秦淮如看,实在不行,咱们撮合一把……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顿时脸都黑了,心跳加速。
“老太太你的意思是想把柱子的名声搞臭?这未免也太歹毒了吧……”
咕咚!
易中海吞咽了口唾沫,他觉得自己侵占傻柱他爹何大清的生活费就已经很过分的了,没想到这聋老太更过分。
他看着聋老太那布满皱纹的脸,实在想象不出来,外表如此慈祥的人,怎么会有这么阴狠的想法。
不愧是从封建时代走过来的老人,或许这样的手段都算是最温和的了……
“咱们又不传出去,就当个把柄握在咱们手里就好,就跟以前宫里太监的宝贝房一样,只要东西在咱们手里,就算他再有本事,也翻不出什么浪花,撮合的事情你就去办吧,到时候我会充当那个现场人证。”
说完,聋老太收回眼里的狠厉,重新变回那位慈祥和蔼的白发老太太。
为了自己的养老大业,一切外人,她都可以舍弃,包括傻柱,也包括易中海。
“好嘞,老太太您继续吃,我就不打搅您了。”
出了门,易中海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冷汗,别看他是大院里管事大爷,一大爷,真正能够说话有分量的其实一直都是这位后院的老太太。
但凡有任何影响她计划的人或物出现,大院里都会产生看不见的腥风血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