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极有可能会出现溃军规模早已超过了主力的情况。
首尾不能相顾的长蛇行军军阵,在这样极端的环境里,又逢粮草困境,军心必然早已动荡,哗变、溃逃这样的事情现在肯定在轮番上演。
陈无忌必须做好随时切换攻击方向的准备。
他以千人规模的斥候营沿着古栈道两侧撒下了一张大网,斥候分散成了最小规模的三五组合,只作为眼睛探查敌军情况,而不近距离接敌的目的就在此处。
分散各处的斥候将探查到的消息,依次传递,汇总到附近的诸营兵马,再由诸营校尉自行判断到底是该打还是该放。
前方放过的还有后方的一营兵马扫尾,若后方的兵马也放过去,古栈道的北口还有郭松柏的前锋营张开口袋蹲守。
朝廷军的溃兵除非真藏得非常隐秘,不被陈无忌的斥候发现,否则不管是战还是逃,他们都至少要面对陈无忌的一营兵马。
这样一路扫过去,斥候始终围绕在大军前方三、四十里左右,虽然陈无忌无法保证能把这支朝廷军一网打尽,但他们的溃兵能逃出去的可能极小。
以古栈道为中心,前后五、六十里左右的范围,东西两侧各五百斥候负责侦察,以三五人组队的形式散布这一片区域,这个密度可算不得小。
又休息了一刻钟左右,陈无忌起身,“出发!”
将士们闻令而动,迅速组成阵列,在斥候的带领下朝着那一处朝廷军溃军奔了过去。
在山野中匀速奔行大半个时辰,前方的斥候猛地停下了脚步,“主公,那一处溃军就在前方背风的山坳里。”
他这边刚说完,前方几道人影忽然从林子里窜了出来,撒丫子就往山坳里冲了过去,速度之敏捷堪比撒了欢的野兔。
“倒是挺谨慎,居然还在外围放了岗哨。”陈无忌整理了一下甲胄,“杀过去!”
“喏!”陈无双狞笑一声,一马当先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