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娘贼!你这厮讨打!”阮玉昌大怒。
“巧了,我今日正好想打一架!”严晏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。
阮玉昌脸色猛地一黑,袍袖用力一抖,沉声喝道:“郑彻!”
“卑职在!”
阮玉昌身后转出一面白如玉的小郎君来。
其人一副小厮打扮,眼眸却锐利的吓人,锋芒如箭。
严晏轻哼一声,“禹姝妹!”
“来了!”
一直就站在门廊下的一名少年人迈着有些跳脱的步伐走了过来,动静间身前雀跃,浮动虽小,瞧着却也极为喜人。
这哪是什么少年郎,分明是一俊俏少女。
禹姝妹嘴角微翘,上下打量了一番郑彻,歪了歪头,“走啊,上前面去,这里可施展不开手脚。”
郑彻冷哼一声,率先扭头离去。
看着二人在前方空旷地里拉开架势,严晏双手抱腹,忽然慢悠悠说道:“听闻东洋人前几日给阮相送了一对高达两丈的赤色珊瑚树?”
阮玉昌摇头一阵讥笑,“你这老东西看来还是不够烦心。”
“若能赢来阮相手中的赤色珊瑚树,我之烦恼定然能少一半。”严晏淡笑说道,“不过一些穷酸腐儒的浅薄见识罢了,我需要烦心一二,但我岂会因他们而真心烦忧?他们阻挠不了我出兵,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。”
说到此处,他看了一眼阮玉昌,“阮相该不会是为了此事特意赶来的吧?若是如此,一株珊瑚树的赌注可不够,你好像有些侮辱我!”
“是为了此事,但却不是为了安慰你,本官没有那么多的空闲。”阮玉昌目光眺望远方,淡然说道,“你既然要给那些士人做戏,何妨做的逼真一点?大军南下不再征讨陈无忌,而征讨羌人,满足一下他们的愿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