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修比不以为意地笑了笑:“人?这是蜕变,是更伟大的进化。当他们抛弃了那些脆弱的血肉和无用的情感,才真正拥有了永恒的力量。”
果然,最可怕的暴君,并非那些心怀恶意之人,而是那些不知自己在作恶,反倒将自身行为正义化的人。
当绝对的力量落入无知者手中,“为所欲为” 便成了他唯一的权力。
那些被强行转化的人,早已失去了作为 “人” 的情感与记忆,只剩下对鲜血的本能渴望和被操控的服从。
这哪里是蜕变,分明是更深的沉沦。
卢修比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诱惑的弧度:“想想看,阿冢茗,凭你我的力量,再加上那位死灵操控者的诡异手段,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拦我们?”
阿冢茗沉默片刻:“此事重大,我可否回去与队中其他人商议一番?”
“自然可以,不过还请尽快答复。想必过不了多久,我便要与兄长在帝国权力中心一较高下了。”
“届时,唯有站在胜利者阵营的人,才能真正尝到权力巅峰的滋味。”
卢修比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,仿佛已然预见自己君临天下的场景。
阿冢茗没有再接话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位野心勃勃的王子。
卢修比维持着胜券在握的姿态,补充道:“机会仅此一次,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。飞鹰队不过是场无聊的冒险者游戏,而今你有机会踏上更高处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。”
不多时,阿冢茗便辞别府邸,朝着港湾的冒险者旅店走去。
阿冢茗回到冒险者公会所属的旅店。
作为高级冒险者队伍,飞鹰队在这旅店内有专属的休息室,还能享受到不错的饭食供应。
菲娜见他安然回来了,立刻急不可耐地迎了上去。
刚要开口,阿冢茗抬手示意她先别说话:“大家都在不?我有事儿得跟飞鹰队的兄弟们交代一下。”
“大哥,出啥事儿啦?” 甘蒂斯带着试探的口吻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