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雀，我知道你不是主谋。”明兰温和地说，“只要你说出实情，我保证不重罚你。”

小雀只是哭，不肯开口。

明兰也不急，取来点心和茶水：“你先吃点东西，慢慢想。但你要知道，纵火是大罪，若是被送官，最少也要杖责五十，发配边疆。”

小雀吓得脸色惨白，手中的点心都掉在了地上。

明兰又道：“但若是你主动交代，或许还能从轻发落。我知道你家里还有老母要奉养，若是你被发配了，她该怎么办？”

小雀闻言，哭得更凶了。明兰耐心等待，终于，小雀哽咽着开口：“是...是雪娘让我做的...”

明兰心中一震，面上仍保持平静：“雪娘为何要你纵火？”

“她说...说厨房的账目有问题，若是查出来大家都得倒霉...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...”小雀抽泣着说，“她答应事成后给我十两银子，让我给娘治病...”

明兰又问：“前次纵火也是你做的？”

小雀点头：“是...但那次只是烧了账册，没想到火势会变大...”

明兰心中了然。果然如祖母所料，纵火是为了销毁证据。但她没想到，幕后指使竟然是雪娘，而雪娘背后，很可能就是林噙霜。

“这些话你可敢当面与雪娘对质？”明兰问道。

小雀惊慌地摇头：“不敢不敢！雪娘会打死我的！”

明兰沉吟片刻：“那你写个供状，画押为证。我保你无事。”

小雀犹豫许久，最终在明兰的保证下写下了供状，并按了手印。

明兰将供状收好，对她说：“今日之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。你先回去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雪娘若问起，就说昨夜没得手。”

小雀千恩万谢地离去。

明兰回到祖母房中，将供状呈上。祖母看后，长叹一声：“果然是她。”

明兰问：“祖母，我们该如何处置？”

祖母沉吟道：“这份供状虽然重要，但不足以扳倒林噙霜。雪娘完全可以推说是小雀诬陷，或者自己擅作主张。”

“那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