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颤抖的手,想要触摸那块玉,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“我为什么要信你?”额勒布格摇着头:“我两番人世世代代在这里生活,从来都和平相处,绝不投靠大清国。”
“不投靠大清国?”年羹尧呵呵的笑了起来:“那你们就甘心情愿的为噶尔丹的奴隶?你知不知道,如今噶尔丹的处境?”
闻听噶尔丹,额勒布格疑惑的看向年羹尧:“噶尔丹......”
其实额勒布格已经猜到噶尔丹打了败仗,而且最近这两个月,噶尔丹的人没有来过催他们上交火药钳弹。
年羹尧伸出双手拱手冲着东北方向作揖:“五月十三日,大清康熙皇帝于昭莫多大败噶尔丹,击毙噶尔丹部众三万余、俘虏一万余、噶尔丹仅数十骑逃离昭莫多,而且科布多已经被其侄子策妄阿拉布坦所占,如今已经是漠西蒙古的丧家之犬,不知道逃在哪里,又躲在何方?”
闻听此事,额勒布格大惊失色,片刻后,他轻咳一声说道:“噶尔丹与我有何干系?我们臣服于西藏达赖大喇嘛,我们是大喇嘛的子民.......”
“呸.......”年羹尧啐了口唾沫:“别以为我大清皇帝不知道,你们每年为噶尔丹提供数万斤火药、钳弹,如果少了,噶尔丹会派人攻打你们。你现在想一想,噶尔丹的五万铁骑都被我大清击败,若我大清派兵攻打你番地,莫说不用十万人,怕是一万人,足以将此地夷为平地!”
“你......”额勒布格摇摇头:“不会的,我们与大清无冤无仇.......”
“不.......你们是噶尔丹的走狗,是噶尔丹的人。”年羹尧拍了拍石头,声音逐渐变大:“若执意不投降大清,甘州三万大军,可随时举兵来攻。与其为噶尔丹卖命,做他的走狗,做绰尔济的奴隶,不如投降大清,保两番人世代平安,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,享受不尽.......”
额勒布格此时,已经被甘州的三万兵给镇住了。
他知道甘州的总督,如今就是振武将军孙思克。
当年三藩之乱时,他就听到过孙思克的大名。
至于甘州突然增兵两万,他也有耳闻........
年羹尧看出了他的犹豫,又加了一把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