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羹尧点了点头,这一点他亲眼见过,确实如此。
“那额勒布格就甘心这样?他不是你们黑番人的首领吗?难道就甘心屈服于他?”年羹尧带着挑衅的语气问道。
这,其实也是年羹尧最大的疑问。
两人不和,必有缘由。
可额勒布格甘心屈居人下,也必然有原因。
巴特尔摊手,脸色渐变:
“不甘心又能咋样?黄番人多势众,有六千多口,我们黑番只有一千多口,打又打不过,只能忍着呗。不过,我听人说,我们首领额勒布格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,经常一个人喝闷酒,喝完酒就发脾气。有一次我还听到他骂绰尔济,说什么‘早晚有一天……’后面的话我没听清,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”
果然,与年羹尧料想的差不多,他也彻底明白了。
两人都是番主,只不过绰尔济的黄番人,人多势众。
而黑番人,不得已才臣服于他。
番人不是铁桶一块,而是也有间隙,让年羹尧有隙可乘。
年羹尧心中暗喜,又问道:“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?比如说,私人恩怨?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巴特尔似乎被现实拉了回来,脑子有些清醒了,立刻反问。
年羹尧呵呵一笑:“巴特尔,你是黑番人,你是想被黄番人掌控一辈子的命运,还是想让额勒布格当大首领?”
“自然是额勒布格当大首领啊!”巴特尔脱口而出。
如果是额勒布格当大首领,他们黑番人的地位自然比黄番人更高。
再者说,糟蹋他母亲的,就是黄番人老番主的儿子,他恨黄番人!
“嗯!”年羹尧听了频频点头:“你说的不错,如果额勒布格当上大首领,你也不至于当一个小兵蛋子喽......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听了这句话,巴特尔直接就不高兴了。
谁愿意当一个小兵蛋子,手地下有几个兵不好吗?至少自己的不用大半夜的还守着这破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