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你来我往,不到半个时辰,五个人轮番上阵,每人至少敬了年羹尧三四杯。
换作常人,早就趴下了,可年羹尧依然坐得笔直,脸上连红都不红一下。
反倒是王国栋和刘振武,脸上已经泛起了猪肝色,说话也开始不利索了。
年羹尧见状,心中有了计较。
他端起酒杯,站起身,笑吟吟地对孙思克说道:“孙将军,晚辈初到甘州,承蒙将军盛情款待,感激不尽。这一杯,晚辈敬将军,祝将军福寿安康,旗开得胜!”
孙思克没想到他会反过来敬自己,愣了一下,只好端起酒杯:“年公子客气了。”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年羹尧又斟满一杯,转向张勇:“张将军,您是这次招抚的主将,晚辈往后还要多多仰仗将军。这一杯,晚辈敬将军,愿你我携手同心,不负圣恩!”
张勇挑了挑眉,端起酒杯:“年公子说得好,干!”
又是一杯。
年羹尧再斟一杯,转向剩下的三位将领——除了王国栋、刘振武外,还有一位姓陈,名国瑞,是个黑脸膛的参将。
年羹尧笑道:“三位将军,晚辈初来乍到,不懂规矩,若有冒犯之处,还请三位将军多多包涵。这一杯,晚辈敬三位!”
王国栋、刘振武、陈国瑞三人对视一眼,只好端起酒杯,跟着干了。
这一轮反敬下来,年羹尧又喝了四五杯,加上之前喝的,少说也有二十几杯了。
可他依然面不改色,谈笑自若。
反观那五位将领,王国栋已经趴在桌上了,嘴里嘟囔着:“不行了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刘振先也好不到哪里去,靠在椅背上,两眼发直,手中的酒杯歪歪斜斜,酒洒了一身也不知道。
陈国瑞还算清醒,但脸上也泛起了红晕,说话明显慢了半拍。
张勇虽然还能坐得住,但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。
他看了看趴下的王国栋,又看了看靠在椅背上的刘振武,心中暗暗吃惊:这小子,酒量这么好?
孙思克也看出了端倪,心道这小子,为何酒量如此之大?
难不成跟着他爹年遐龄,天天在任上饮酒作乐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