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乾学见状,连忙赔笑道:“魏大人说的是,您弹劾熊赐履之事,看来……看来是实情。”
魏象枢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,他知道徐乾学心里在想什么。
虽然他没有在朝堂上把所有的事儿都说出来,但以徐乾学的聪明才智,自然能够联想到其中的一些端倪。
“徐大人,有什么话,您可以直说。”
魏象枢没有再看徐乾学,而是打开了一封书信,自顾自地看了起来。
徐乾学见状,心中一紧,他快步上前,瞄了一眼那封信,发现是杜立得的书信。
“魏大人,你竟然是凭借这封书信的内容,去状告熊赐履?”徐乾学满脸惊愕地看着魏象枢,似乎对他的做法感到十分诧异。
魏象枢连正眼都没瞧一下徐乾学,只是淡淡地回应道:“不然呢?若不是这封书信,老夫又怎会知晓其中的内情?”
接着,魏象枢稍稍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老夫知道,你一直对老夫心存疑虑,认为老夫是明珠的人。但老夫可以明确告诉你,一旦老夫抓到明珠的把柄,同样会毫不留情地弹劾他!”
徐乾学听到这里,心中不由得一惊。
不禁开始琢磨起魏象枢这番话的真正意图,究竟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,还是在试探与他的关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