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信使赶忙躬身应道:“小人谨遵王爷吩咐!”
听到这话,尚可喜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,接着说道:“你此番前来广州一趟实属不易,本王特意为你准备了些许薄礼以及路上所需的盘缠,以表心意。望你这一路上能少些艰辛。”
说完便示意身旁之人将礼物与盘缠递给信使。
面对眼前这份厚礼,那信使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。
一方面,他内心深处并不愿收下这些财物,生怕日后会被康熙知晓并怪罪;然而另一方面,他又实在难以抵挡这般诱惑。
毕竟此处距京城路途遥远,所谓山高皇帝远,即便收下这点贿赂似乎也不会有太大问题。
再者说了,这可是堂堂平南王的赏赐,若是执意拒绝,难免会令对方心生不快。
思前想后,最终那信使还是硬着头皮谢过尚可喜,伸手接过了那些礼物和盘缠。
待辞别平南王府之后,这信使翻身上马,扬起马鞭,如一阵疾风般疾驰而去,只留下身后滚滚烟尘,径直向着北京城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且说尚之信刚刚踏出城门,马蹄声便由远及近地传来。
只见一人身骑快马,风驰电掣般追来,口中高呼着:“大公子……大公子……”
尚之信听到呼喊声,转头望去,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:“哎呦呵,原来是张先生啊!您怎么亲自赶来了?”
说话间,那张傲所乘之马已如旋风一般疾驰至跟前,稳稳停下。
张傲翻身下马,动作行云流水,然后朝着尚之信深深施了一礼,说道:“回大公子,下官已然将情况禀明王爷。那吴三桂实非易与之辈,下官放心不下,特来陪同大公子一道前往。”
尚之信闻听此言,心中大喜,连忙上前一步扶起张傲,笑道:“哈哈,如此甚好!有张先生相随,想必此次差事定能万无一失。”言罢,他竟也对着张傲恭敬地深施一礼。
说起这尚之信,那可是个无法无天、胡作非为之人。
平日里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地位,在广东一带横行霸道、作威作福,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即便是他的亲生父亲,有时也要对他礼让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