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历山大的眉头微微皱起正要开口追问,一道剑光忽然划过他的眼前。
奥尔洛夫的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狠狠刺入了伊戈尔的心脏!
剑尖从后背透出,鲜血瞬间染红了军装前襟。
伊戈尔低下头看着胸口的剑,又缓缓抬起头看着奥尔洛夫那张依旧平静的脸。
他忽然什么都明白了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惨笑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沙哑着嗓子说道:
“你也被她收买了?”
“你……就是下一个我。”
奥尔洛夫猛地抽出长剑,伊戈尔仰面倒下,睁着眼睛望着冬宫穹顶上那幅描绘圣乔治屠龙的壁画。
他的瞳孔渐渐涣散,嘴角还挂着那抹凄惨而嘲讽的笑。
奥尔洛夫转过身面对着四周的近卫军士兵,手中还握着那柄沾满伊戈尔鲜血的佩剑。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,在场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:
“伊戈尔·别列佐夫意图弑君篡位,已被本将当场格杀。”
“他方才所说的关于王妃殿下的那些话,是叛贼临死前的诬蔑之词,意在挑拨离间、混淆视听。”
“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,否则以叛国罪论处。”
士兵们纷纷低下头去,没有人敢直视他的眼睛,也没有人敢说一个字。
他们知道该怎么做,他们什么都没听见。
在伊戈尔忙着搞政变时,大周也开始了新一轮的战事部署。
边境地区……
暴风雪已经下了整整两天,乌拉尔山的隘口被积雪封得严严实实。
萧寒依骑在那匹慕容烨赠送的汗血宝马上,裹着一件厚厚的白狐皮斗篷。
她的长发从貂皮帽檐下飞扬出来,在风雪中像一面黑色的旗帜。
其身后是三万辽东铁骑,马匹的蹄子上全部裹了厚布,士兵们裹着羊皮袄。
人们呵出的白气在空气中,瞬间凝结成细密的冰晶,挂在胡须和眉毛上,远远望去像一队从冰雪中走出来的幽灵。
“将军!前方山口发现沙俄哨站!”
斥候策马从风雪中冲出,声音被狂风撕得断断续续。
萧寒依勒住马,举起千里镜朝前方望去。
透过漫天飞舞的雪幕,她看见山隘口处有一座石砌的哨站。
哨站外点着几堆篝火,约莫百余名沙俄士兵正围在火堆旁取暖。
他们显然没有料到,会有人在这样的暴风雪中翻越乌拉尔山,连最基本的了望哨都没有派出去。
“传令!前锋营下马,徒步摸上去。”
“火枪营从左侧山坡绕到哨站后方,切断他们的退路。”
“骑兵在正面待命,等火枪一响就冲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