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主位上的韩信泽看着两人“眉来眼去”,心中不怒反喜!
他还以为安娜斯塔西娅是在按计划行事,正一步步将叶展颜引入温柔陷阱,不由得端起酒杯朝身旁的赵奎得意地使了个眼色。
叶展颜用余光瞥见了韩信泽与赵奎眼神交流的细微动作,心中冷冷一笑。
他决定在将军府动手之前先把这个女人控制住。
从她嘴里能撬出太多有用的东西,足以让韩信泽和沙俄在辽东的一切布局都化为灰烬。
宴席散后,叶展颜依约留了下来。
韩信泽亲自将他送到将军府西侧的一间雅致厢房,满脸堆笑地说这是府中最清静的客房,摄政王与安娜夫人慢谈,他就不打扰了。
至于女人什么的,他从来没放在心上过。
萧寒依如此,安娜斯塔西娅亦是如此。
女人,只是他争夺权利的工具而已!
门关上之后,韩信泽在回廊拐角处与韩彪交换了一个眼色。
此时,伏兵已在厢房四周就位,只等他一声令下。
然而他并不知道,这场宴席的主动权早已不在他手中。
厢房内烛火摇曳,熏香袅袅。
安娜斯塔西娅坐在软榻上,暗红色的裙摆如花瓣般铺开。
她端着酒杯微微侧头看着叶展颜,碧绿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光,也映着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的侧影。
她的计划很简单,先用美色和暧昧的气氛让叶展颜放下戒备,再用她对沙俄和燕国内情的了解勾起他的兴趣,让他觉得她是一个有价值的盟友而非敌人。
“殿下说想单独请教妾身,”她的声音比宴席上更加轻柔,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,“不知殿下想问的是通商之事,还是别的什么?”
她说话时将身体微微前倾,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,那股玫瑰花的幽香又飘了过来。
叶展颜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站起来走到她身旁坐下。
这个动作让安娜斯塔西娅的心跳骤然加速。
他离得太近了,近得她甚至能闻到他衣襟上淡淡的墨香。
她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,但叶展颜的手已经自然而然地覆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他的手指很暖,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,触感并不细腻,却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力量感。
“夫人走遍了大半个世界,见识过沙皇的冬宫,也见识过燕国的王庭。”叶展颜的声音低沉而平缓,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,“本督想问问你,沙俄在幽州到底藏了多少人?”
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,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安娜斯塔西娅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她想将手抽回来,但叶展颜的手指已经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