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:
“这根本忙不过来呀。”
钱顺儿终于忍不住,小声说:
“督主,要不……您挑一个独宠?”
叶展颜瞪他一眼:
“挑一个?你以为挑白菜呢?”
钱顺儿赶紧低头:
“属下多嘴。”
叶展颜收回目光,继续望着房梁。
桃花多,是好事。
但太多了,就成灾了。
他得想个办法。
可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。
最后他放弃了。
算了。
随缘吧。
这个时候,鸿胪寺的官员把匈奴使团的请求送到了东厂。
然后,叶展颜开始认真查看起那份申请单。
“想见挛鞮冒顿和挛鞮稽粥?”他抬起头。
官员闻言惶恐点头:
“是。他们说了,上次来和谈,没见到人。”
“这次想先见见,再正式面圣。”
“毕竟……他还是匈奴的王,有些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……”
叶展颜想了想:
“要求不过分。”
他把单子放下:
“带他们去吧。”
官员愣了一下:
“叶大人,不用请示内阁?”
叶展颜笑了,一脸淡然道:
“请示什么?人关在京城,让他们见见又怎么了?还能跑了不成?”
官员应了,转身去安排。
第二天上午,两辆马车从驿馆出发,往城西驶去。
挛鞮云娜坐在第一辆马车里,掀开车帘往外看。
京城的街道很宽,两边是各式各样的铺子,人来人往,热闹得很。
她看了一会儿,放下车帘,问旁边的使者:
“父王和王叔,就关在这儿?”
使者点头:
“是。在城西的一座宅子里,有人看着,但不算太严。”
挛鞮云娜没说话。
最终,马车在一座宅子门口停下。
宅子不大,青砖灰瓦,看着跟周围的民居没什么区别。
但门口站着几个带刀的护卫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。
小主,
挛鞮云娜下了车,跟着使者往里走。
穿过院子,进了正堂。
正堂里坐着两个人。
一个五十来岁,满脸络腮胡,虽然穿着汉人的衣裳。
但那股子彪悍之气藏都藏不住!
这人便是现任匈奴王,挛鞮冒顿。
另一个三十七八岁,跟挛鞮冒顿长得像,但更年轻,更精悍。
他是左贤王,挛鞮稽粥。
挛鞮云娜站在门口,看着那两个人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“父王!”
她冲过去,扑进挛鞮冒顿怀里。
挛鞮冒顿抱住她,粗糙的大手不耐烦拍着她的背: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。”
“赶紧说正事!”
挛鞮云娜抬起头,看着他:
“父王,你瘦了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那张憔悴的脸,眼眶红红的。
挛鞮冒顿盯着她,眼神却冷得吓人。
“瘦了?”他冷笑,“被关在这儿两年,吃不好睡不好,能不瘦?”
挛鞮云娜心里一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