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听完,缓缓点头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:“二弟分析不无道理。按照谁收益最大,谁就是幕后黑手的规律来看,这中间最大可能出手的就是长孙家。故意挑起我们和顾家的争斗,好坐收渔人之利!”
“那咱们想让长孙家出头,是万万不可能了!”
另一名冥胎后期的供奉恍然说道,一拳砸在掌心:“他还巴不得见到我们跟顾家打得你死我活呢!最好两家同归于尽,他好一家独大!”
“大长老,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又有人问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。
大长老双眼微眯,发出一声冷笑:“顾家抓了青松,抓了冲之,并未加害,想必是在等我们开出筹码呢!
这说明顾靖玄那个老狐狸也不想把事情做绝,他还想从我们这里捞好处。”
“顾家这次想必会狮子大开口了!”先前出言那名冥胎中期的供奉愤愤说道,拳头握得咯吱作响。
“狮子大开口是肯定会的。”
大长老重重叹气,不胜唏嘘,脸上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,“一家之主握在手里,普通的筹码怎么可能换回来?这次我樊家要大出血一番了。
只希望能保住根基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二长老寻思一番后说道:“顾家一直觊觎我樊家炼丹之术,而炼丹之术是我樊家根本,是万万不能当做赎金的。除此之外,其他条件倒是可以斟酌答应。钱财、地盘、资源,都可以谈,唯独炼丹术,绝不能松口。”
至于再打过去把人抢回来,在场所有魂体想都没想过。
一来不现实,顾府现在有那个姓厉的怪物坐镇,去多少人都是送菜,去多少送多少;
二来也没有那个底气了,高端战力折损大半,拿什么去打?
就在这时,一名冥胎初期的供奉站起身来,拱手道:“两位长老,不如此事就交由李某去办吧!”
说话的是李玉成,面容清秀,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,穿着一身青色长衫,举止儒雅,在樊家诸多供奉中以口才出众着称,擅长游说斡旋,曾多次代表樊家外出谈判,从未失手。
大长老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:“李供奉的游说之力,老夫是相信的。好,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。记住,底线是炼丹术不能动,其他的,可以适当让步。”
“李某定不辜负两位长老的厚望。那李某先下去准备了!”李玉成抱拳行了一礼,转身就要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