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灵素冷笑:“墨影,你冒充我杀人夺药,真当没人知道?”她突然从药箱里掏出个瓷瓶,“这是你留在昆仑药圃的‘蚀骨散’,要不要闻闻?”
墨影脸色骤变: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胡斐的刀抵住她咽喉,“说!血诏副本被你们藏哪了?”
“在……在西厢房的匾额后。”墨影眼神闪烁,突然吹了声口哨,粮仓顶部的横梁突然断裂,朝着苏弦砸去!
“小心!”胡斐将苏弦护在身后,刀劈横梁的瞬间,墨影趁机挣脱,化作道黑影窜出火网。程灵素想去追,却被苏弦拉住:“别追,她是故意引你们离开——真正的副本,在我琴盒里。”
盲女打开琴盒,里面果然放着个油布包,解开后,血诏副本的明黄卷轴露了出来。鲁夯看得直咋舌:“好家伙!这么重要的东西,你竟敢藏在琴盒里?”
苏弦轻抚琴弦,轻声道:“我爹说,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。而且……”她指尖划过琴弦,弦音突然变得低沉,“这琴是我娘留下的,琴腹里藏着墨家的机关图,能破魔教的‘天罗阵’。”
胡斐突然想起什么:“你娘是不是叫‘机关仙子’苏巧?”
苏弦猛地抬头,空洞的眼眶对着他的方向:“你认识我娘?”
“三年前在襄阳见过,她帮我修好了冷月刀的机关锁。”胡斐道,“她说有个女儿,最擅长听声辨位。”
程灵素突然指着西厢房的方向:“柳少侠有危险!”那里传来兵器碰撞的脆响,还夹杂着琴弦断裂的声音。
四人赶到时,柳轻侯正被十几个魔教教徒围在中间,寒月剑上缠着蛛丝般的细线,越挣扎缠得越紧。
为首的是个戴青铜面具的老者,手里把玩着个机关盒:“昆仑派的小娃娃,尝尝老夫的‘千丝阵’!”
“是‘鬼手’墨老!”苏弦的声音发紧,“他是墨影的爹,墨家叛徒,最擅长用机关杀人!”
墨老冷笑:“盲丫头,你娘当年就是被我这千丝阵困住的,今天让你父女团聚!”他打开机关盒,无数细如牛毛的钢丝射向苏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