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绕路!从右侧山崖爬过去,那边陡峭,川军防守松懈!”林小满当机立断,压低声音说道,手指指向一旁的悬崖峭壁,上面长满了灌木,只有一条狭窄的石缝,常人难以攀爬,可对身形瘦小的少年战士来说,却是唯一的生路。
三人立刻调转方向,手脚并用,抓着灌木、石缝,一点点往山崖上爬。山崖湿滑,碎石不断滚落,稍有不慎就会摔下悬崖,粉身碎骨。林小满爬在最前面,伸手拉着身后的虎子和另一名小战士,手心全是汗水,却死死攥着同伴的手,不敢有丝毫放松。
足足爬了半个多时辰,三人终于绕过敌军机枪哨,抵达七连阵地。此时的七连阵地,早已打得惨烈无比,战壕被炮火炸得残缺不全,战士们伤亡过半,连长浑身是血,手里握着大刀,正带着剩下的战士跟冲上来的川军展开白刃战。
“情报!团部情报!援军一刻钟后就到!”林小满冲到连长面前,气喘吁吁,把攥在怀里的情报纸条递过去,纸条被他护在怀里,沾着汗水,却完好无损,字迹清晰。
七连连长看完情报,眼睛瞬间亮了,对着战士们大喊:“弟兄们!援军马上就到!守住阵地,跟川军拼了!”
原本疲惫不堪的红军战士们,瞬间士气大振,挥舞着大刀、步枪,再次冲向敌军,将冲上来的川军赶下阵地。而林小满三人,不敢停留,简单休整片刻,立刻带着七连的战报,原路返回,再次穿越炮火封锁线,把情报传回团部。
这一路,他们数次遭遇敌军炮火袭击,炮弹在身边爆炸,气浪将他们掀翻在地,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,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,却始终紧紧护着怀里的情报,拼尽全力奔跑,终于在最短时间内,将战报送到李云龙手中。
李云龙看着浑身是伤、满脸尘土的林小满,又看了看精准的战报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沉声说道:“好样的!小家伙,立大功了!要是晚来一刻,七连阵地就丢了!”
林小满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与血水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只要能打跑川军,再苦再险都不怕!”说完,不等休息,又转身带着队员,奔赴下一个阵地传递情报。
与此同时,阵地两侧的山林里,少年先锋团第二小队的战士们,正顶着烈日,在密林里警戒放哨。他们分成小组,分散在各个隘口、制高点,眼睛死死盯着山下的道路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身影。
这群小战士,年纪小,心思却细,他们熟悉山林地形,擅长隐蔽,趴在草丛里,一动不动,能趴整整几个时辰,蚊虫叮咬、烈日暴晒,都毫不动摇。
这天午后,一名小战士在东侧山林放哨,隐约听到山下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还有人低声说话,口音是川军的腔调。他立刻屏住呼吸,悄悄探头望去,只见五个穿着便衣、腰藏短枪的川军探子,正鬼鬼祟祟地往山林里摸,企图绕过主力防线,摸进红军后方,侦察阵地部署,甚至想偷袭战地医院。
小战士心里一紧,没有贸然行动,而是悄悄摸出怀里的哨子,用力吹了起来。尖锐的哨声划破山林寂静,瞬间惊动了附近警戒的其他少年战士。
第二小队队长立刻带着队员赶来,迅速形成包围圈,将五个川军探子堵在山林里。
川军探子见状,立刻拔出短枪,凶神恶煞地喊道:“小屁孩,少多管闲事,赶紧滚开,不然一枪崩了你们!”
这群少年战士毫无惧色,纷纷举起手里的步枪、短刀,将探子团团围住,年纪最小的战士才十四岁,却眼神凶狠,大声喝道:“你们这些川军探子,休想踏进苏区一步!赶紧投降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川军探子见只是一群半大孩子,顿时放松警惕,狞笑着冲上来,想强行突围。少年战士们早有准备,利用山林地形,灵活走位,有的开枪射击,有的挥舞短刀近身搏杀,别看他们年纪小,却经过专业训练,动作敏捷,配合默契。
一番缠斗,五个川军探子,三个被当场击毙,两个被活捉,没有一人逃脱。而少年战士们,只有两人受了轻伤,圆满完成警戒任务,成功堵住了敌军的渗透,保住了后方阵地的安全。
消息传到指挥所,李云龙更是连连称赞:“这群小家伙,比老兵还机灵!有他们在,咱们的侧翼防线,稳了!”
后方战地医院,更是离不开少年先锋团第三小队的身影。
前线伤亡不断,重伤员源源不断被抬下来,战地医院人手严重不足,草药、弹药、粮食也急需转运。少年战士们化身担架员、运输员,两人一组,抬着担架,踩着崎岖的山路,冒着敌军的流弹,将重伤员小心翼翼地送往后方安全区域。